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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个瞎乱写文的(。)纯粹为爱发个小电火fa,不太认真也没有什么责任感……_(:з」∠)_
lof经常发些自言自语絮絮叨叨的奇怪话x

【阿松】《寂寞原林》kros

OOC

逻辑有问题的设定……
流水般的剧情……
前期气氛较沉重,
角色自/杀倾向严重……

与玛利亚凯莉的《hero》食用效果更佳

(感谢网易云随机我老婆的歌,虽然我老婆康妮·泰波特是翻唱233)

【成年前最后的六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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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
沙洲原林,寂静。
是郁郁葱葱的古树,
是白洁素嫩的小花,
是娇啼鸣啭的鸟儿。

金闪闪的发着光芒地,
只是生长在河底淤泥,
藏匿着属于它的声音。

【正文】

松野空松是个怪胎,打从出生百日那天起,就注定了他的将来与他人的不同。

百日宴,婴儿将沐浴来自生母的祝福,从而获得神谕。

神谕往往会是一个单词或者一句话,而的神谕字体、内容,甚至颜色各有不同。它们往往出现在周边刻有橄榄枝的金盆中的泉水上,随着清澈的泉水随风波动,闪闪发光。

可是——

松野空松却不是这样的。

他的神谕只是自己的名字。

神谕意味着什么,神谕意味着一个人今后的一生。比如你的兴趣爱好,你的职业生涯,你的知己好友,你的恋人伴侣。
神谕好似一株参天古树,默默地真诚地祝福着每一个新生命的到来,并为他们献上最美好的礼物。

神谕,便是一个人的一生。

而当看见松野空松的神谕时,空松的母亲晕倒了,空松的父亲则沉默地一言不发。直到妻子娘家人提醒他把妻子送到医院,他才开口说话。

“这个孩子,倒不如像上一胎那样。”

上一胎是什么样的,上一胎未出世的姐姐是流产而离开。

一个出生百日的孩子享受不到神明的祝福,或者说,是神明给他下了一辈子的诅咒。

让亲人痛不欲生,让家庭分崩离析。

虽然对于空松来说,处境还没有坏到那个地步。因为在空松六岁时,他正好拥有了一个妹妹。他妹妹的神谕是“虽经波折云深,后有深水跃龙。”

可以说是相当不错的人生,不过同时期的空松却不怎么好过。

他六岁了,正在上小学,而且是最低的年级。

这意味着,他需要开始接触来自不同家庭的同龄人,他要开始上学开始接受知识。

隔壁的邻居哥哥告诉他,那是因为在成年后,要担起属于自己的社会责任。

听起来好像一切都很不错,可是对于空松来说现实完全不是这样的。

开堂的第一课,老师开始讲神谕,这是每个小学低年级们所要经历的。神谕是件非常重要的而且十分神圣,每个人都应该重视它。

空松完全不知道神谕是什么,但他仍然饶有趣味的听着讲台上的老师滔滔不绝地讲述着。

“每个人都能拥有自己的神谕,而每个人的神谕绝不会相同。”老师这样说着,“你们每个人的入学档案表里都有你们父母为你们填的神谕内容。”

“接下来,我将一个个告诉你们。”

空松坐挺直身子,竖起耳朵,双眼直勾勾地看着老师手里拿出的一沓纸。

他十分好奇自己的神谕会是什么。

有的人神谕是一个名词,有的人神谕是一句诗,有的人神谕是一份工作,有的人则是一句暗示转变人生的话,有的是机遇到来的提示。

“松野空松,神谕……”老师停顿了一下“神谕是松野空松。”

这一下子,原本严肃认真的课堂里充满了笑声,刺耳的笑声毫不友善的在这个不算大的教室里打滚,一边打滚一边发出好奇议论的声音。

叽叽喳喳,吵吵闹闹,仿佛永远不会停止下来一般。

但空松却觉得空气仿佛凝滞住一般地沉重,他虽然年幼,却清晰感到自己的身子心里深处一种窒息般的难受。他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但敏感的性子让他察觉到自己似乎正受到众人的目光。

那四处而来的目光,就像自己同桌划的三八线一样,把他划出了这个集体。

茫然失措的空松偷偷按着自己的心口,原来,这就是……难过吗……

可是空松仍然不明白,自己的神谕究竟代表什么。

代表着一个人的一生,此刻正被如此对待着。

处于内心深处的直觉与害怕,空松没有胆子去问自己的父母,他选择默默地把问题吞到肚子里。老师?他不敢。同学?他更不敢。

一个学期以来,空松背着自己的蓝色小书包,里面塞满了全部的书,他走在放学的夕阳里,那紫红色的光将他一个人漆黑的身影拉得长长的。

等到空松小学毕业,他才恍恍惚惚能明白神谕对于人来说代表什么。

空松十三岁,新学校新班级,同学们乐此不彼地分享着自己的神谕是什么。

他们交流着欢笑着,彼此之间还能说出一些调侃的话语。只是因为拥有了神谕就洋洋得意自以为是,空松低头整理自己的书桌,并不打算参与他们。

童年时被无视的冷暴力,和有时候看起来小打小闹的欺负,让空松心里总有些说不出来的滋味。

只是尽管如此,他也不能逃离那印在表格上的神谕,代表着自己象征的神谕。

他的同学们看着他如同看一个残缺次品以及肆无忌惮的谈论。“怎么会有这种神谕啊?”,“你说,这个能代表什么啊。”
,“总感觉是很无趣的一生呢,真惨。”,“哈哈哈哈好怪啊。”
“有怪物的感觉。”,“好恐怖……”

而对此,班主任只是用“特殊”来形容。

“特殊”这个词,空松不陌生。

最早它出现在小学老师对自己母亲说的话“您的孩子啊,有些特殊,喜欢一个人坐着,不知道是发呆还是什么,很少看他说话或者和别的小同学玩。要不,您带他去医院看看是不是有什么……病?”

空松的父母并没有把空松的事情放在心上,一切都有着一个很好的“理由”。空松是个拥有与众不同的神谕的孩子,自然会与他人有所不同。

更何况,比起去照顾一个神谕奇怪的孩子。这对夫妻更愿意好好解决一下两个人的感情上面临的巨大问题。

而现在。

空松的校园日常生活依旧选择一个人呆着,看看书,念念诗,听听歌。大概是青春期的发育开端,空松对创造的兴趣大过童年,他的想象力和创造力在同龄人中有着不小的潜力。

但是,称不上是有天赋。

所以,空松还是个毫无才能的人。

而对于功课,空松凭借着自身所具有的小聪明稳定在一个能上高中的水平。

空松的课桌抽屉塞的满满都是课外书,手机里存着的也不是游戏,而是一部一部电影、一幅幅图画、一首首歌曲。空松的课余时间完全可以仅凭着自己一个人打发。

“你是一个特别的孩子。”

“你是一个很奇怪的人。”

“你和正常人不太一样。”

“你是怪物还是外星人。”

特别,意味着什么。

特殊,或者是奇怪,甚至与众不同。意味着罕见,意味着独特、异常。

是一种畸形人的存在。

松野空松他既没有杰出到令人迷恋的外貌也没有惊人到令人艳羡的才华。

他有的只是那个他自己名字的神谕。

神谕到底算是什么,空松想不清楚。但是空松明白自己对他人的那种嫉妒。

凭什么只有自己的神谕是被排斥的,明明在他们眼里所有神谕都是有些差别的。

为什么只有自己的被特殊对待……

到了高中,空松试图避开与他人过多的不必要接触,他独来独往。空松这个人的存在,仿佛只是名单上的一个名字。

但是神谕的事情却总能传遍整个校园。

好事者将他围绕带着某种“笑意”向他“询问”,胆小者则畏惧地躲开他。

他的高中是个污浊腐烂的学校,如同一只巨大贪婪的臭虫扭动着肥硕的身子。

上到学校领导层的不负责任,下到学生群体的流言蜚语。

虽然不是完全如此,可空松还是很偏执地认定着自己的好运气早已经走到头。

学校里复杂的人际关系,学业的重大负担,身子出现的各种病症,家庭的破碎不堪。

一切都随着逃课的夜晚马路上呼啸而过的卡车,又或者是借居在受欺凌的同学家中三十多层的高楼下点点景象,还是学校大桥下宽深的湖流波澜不惊这些一同而来。

虽然并不是第一次产生的念头,可不知道为什么,空松觉得从来没有那么强烈而痛苦。

他的记忆力只能容纳一句话的前三个字,他的胃口再也塞不下任何美味的食物,他的睡眠也悄然随着噩梦离开。

这样的日子,实在是糟糕透顶。

各种各样的药物被空松倒入白瓷杯子中,用滚烫的热水冲泡着,液体变得浑浊不堪,墨绿色的液体上还有着未散开的白沫,混着奇怪的臭味。空松手里拿着美工刀的刀片,对着自己的手臂缓缓的加大力度划着,冰凉凉的刀片,热乎乎的伤口。

空松头一次觉得自己不是那么多怕疼,也是第一次发现原来自己能划出这种漂亮而不血腥恐怖的“红线”。而滴在校裤上的鲜血干涸后便完全找不到踪迹。

空松还给自己留了一副自画像,那是不久之前他画下来的,是个恐怖而扭曲面目的自我。

一切都准备的完美。

他的神谕是否代表着自/杀呢?

空松这个念头一闪而过,觉得有些好笑。

事实是,空松没有任何的意外发生,只是遗留了一些肠胃问题。

日子一天天过去,空松考上了一所大学,也交到了一个朋友。

他和那个朋友是室友关系,在最开始便没有交换神谕,而是正常地聊着天,说着新番,讨论剧情,玩着一个又一个梗。

再接着从聊天到了彼此叫彼此一起玩耍。

再到会为了对方考虑一些事情,比如——今天午饭有没有买到之类。

“椴松。”空松不敢和椴松提起自己的神谕,但是空松知道椴松的神谕是什么。

他曾和椴松的前女友有过一段交换拿错书籍的经历。

椴松的神谕是“Vogue”,和美国的一本时尚杂志的书名相同。

“嗯,怎么啦?”

“你挪过去一些,压着我的垫子了,我坐着不舒服。”

“噢,好吧。”

不咸不淡,却是真真切切的温馨。交到好友的那种感觉让空松觉得自己的内心感到温暖,以及知足的快乐。

他和椴松认识的第三个月,一个季度,空松觉得自己应该对好友坦诚。

哪怕对方会在那之后对他产生厌恶,又或者是别的什么想法。松野空松都觉得,起码自己是无法做到对椴松隐瞒。

就算椴松会和那些人一样看待他,空松也觉得椴松是不同的。

待人热情、心思细腻、擅于照顾人,空松认为椴松拥有着自己所不具备的能力。

在周六那天,晴朗万分的一天。空松在心里反复设想可能发现的情况,他的双手藏在自己的身后不安的交叉着。

由于太过紧张,空松低头默默想着一些奇怪的东西,试图让自己放松一些。比如背诵拜伦的《春逝》、《新世纪福音战士》里的背景音乐《来吧,甜蜜的死亡》、电影《菊次郎的夏天》里的一些片段。

而椴松也注意到空松的走神,也不打断。

就这样很久,空松终于回归正事。

“其实……你知道吗……”

“什么?”椴松被空松过于认真的表情吓到“你不会要对我告白吧?”

空松有些莫名的气恼“你不要乱说话!绝对不是这个!我对男性没有兴趣!”

“好吧好吧,你继续说。不过就算你有兴趣我也不会嫌弃你的。”

被椴松一弄,空松的心里反而舒畅了一些。

“其实……我的神谕……和别人不太一样。好吧,其实我自己倒没怎么觉得它有什么奇怪……”

椴松冲空松笑着,这出乎空松意料。椴松走上前轻轻地抱了一下空松,随后很快地松开“我早就知道了!说起来我也不觉得很奇怪,好吧,是有那么一点。但是……我觉得它很酷!哈哈哈哈哈可能有点痛吧!怎么会有自己名字的这么神奇的事情呢!”

椴松拍了拍空松的肩膀“想开点,硬币有两面呢。把它翻转过来也许是幸运的代表。”

“或许吧。”

“好的,比起神谕什么的,我们聊聊下周去哪家咖啡店泡妹子吧!”

“……”空松一瞬间觉得椴松这个人很不把自己放在心上,甚至怀疑椴松到底是假装说出那些话,假装现在的不在意。

尽管空松心里却暗暗有些期待着“幸运”的到来,但空松习惯性给自己留条退路。太过于期望的心情一定要克制住,等但失望到临的那刻,冲击力所造成的伤害会和之前的期望成正比。

一切都漫不经心地继续着,空松因为椴松的话还开始稍微有些好奇自己的神谕。

他上网查着世界各处的神谕,只有少部分的人神谕是与众不同,而那些人与他的生活年代相差甚远。而最可惜的是,没有人的神谕会是自己的名字。

空松觉得自己的神谕应该很有新闻报道价值……要不也可以被抓去做研究。

这个奇怪的神谕究竟是什么意思呢。

松野空松。

松野空松便是他的名字,名字不正是代表着自己吗……

出于这个想法,空松鬼使神差地在键盘上打下自己的名字,点击搜索。让空松惊讶的是,他搜出的结果是一部书名。

那是一部没什么名气的小说,出版的时间只是三个月前,而空松却从未听闻过有这么一部书的存在。

就好像无意发现惊喜礼物的孩童,空松感到自己心里那突然猛然跳动的心脏。

通过网页浏览,空松花了仅仅一整天的时间便看完了全部。(按着电影《刺猬的优雅》的剧情改动了一下)

虽然小说里的松野空松和自己不完全相同,却在某些深处的地方有着一种奇异的相连。

主人公空松出身上层街阶级,是个没有神谕的怪才。13岁那年,空松通过自己的日记记叙逐渐的明白了自己将来的人生也会如同自己的父母、到自己家中做客的那些成年人一样生活着,被禁锢在一个圈子里毫无自由。而空松因为没有神谕,在将来很可能会融不进这个上流社会。因为在上流社会里,神谕是一个人的名片,是这个人的荣誉。于是空松决定在自己14岁生日那天跳/楼自/杀,而文中的空松在爬上凳子的时候目睹了一场对面人家的火灾发生。

那户人家的一家之主是个有着很大名气的商人,和妻子的关系糟糕,两个人经常在夜里争吵不断。

空松看见那个平日里的略带一些疲劳神色想贵妇人举起打火机点燃了窗帘。

熊熊燃烧的火焰到处窜动着,争执声慢慢地变成了尖叫声。

空松赶紧拨打了火警电话。虽然是第一时间拨打,但是由于某些房屋之类的原因,救火不能及时进行。

等到火灭的时候,这对夫妇已经身亡了。

本来空松觉得更加沉痛,人生无常就这样赤裸裸展现在他面前。

但当他看见那动房子里救出来的两个孩子正彼此紧紧抱住彼此大哭的时候,空松意识到死亡究竟是什么。

它意味着,与爱隔离。

而所谓神谕不过是世人说的上帝之爱。

松野空松明白那不是角色的共鸣,而是那个角色背后的作者。

创造一个和他同名角色的人会是什么样的……

空松十分好奇,但不敢有任何行动。

隔日,空松把这本书分享给了椴松。

又过了几天,椴松吃惊地告诉空松,这个作者正是上届的学长。空松不得不佩服椴松的社交能力。

“你想不想认识一下这位学长啊……”

“……为什么要去认识?”

“啊没什么,只是觉得你们应该会聊的来而已。”椴松似乎想到了什么“不过你对他也不了解,作品是作品,作者是作者。嗯……你决定就好。”

“学长叫什么。”

其实椴松说错了,空松并不是不理解那个作者。相反的,他已经对那个人有了一定程度的了解。仅仅是通过社交网络的一些只言片语,空松便很快抓住了那个险些要消逝在茫茫数据里的人。

那个人的生活现状和心理状态同自己一样,甚至,很可能比自己更糟糕。出于对一个和自己有些相似的人的怜惜,空松决定见见这个学长。

“松野小松,line的id是jopsl。我可以帮你约到他噢,下周四见面吧!”

“?”

“其实小松是我亲戚……”椴松有些不好意思地挠头“可能他会和你想的有些偏差,一定要做好心理准备啊。”

按照椴松说的,周四这头,空松被指引去了学校里的一个湖边去。

六月初的风有些热热的,天空晴郎,云卷云舒,绿叶沙沙地发出声响。

空松看见不远处的一个亭子正坐着一个人。

身形瘦削,红色的衣服并没有给他带来看起来过多的血气,反而更突出他本人的无精打采。可就是这么一个人,当空松上前打招呼的时候,对方的双眼犹如星辰一般注视着自己。

那个名叫小松的人在看见空松时候笑着打招呼,看
精神状态比刚刚好了很多。

“松野空松是吗?真是缘分啊,没想到还有这么奇妙的事情!”
小松拉着空松坐到自己身旁,肢体语言十分夸张“我跟你说!我从来没有想过会有人和我的角色名字是一样哈哈哈。”

空松仿佛被对方感染,也索性敞开心地讲着“其实我也是偶然发现的,不过我觉得你写的很棒。老实说,你应该用它报名参赛,一定能获奖。这样的话,就会有很多的人看见。”

“哇!谢谢你的夸奖了。”对方不好意思地用手指蹭了蹭鼻底“其实只是写很无聊的东西。”

“可是,并没有,不是吗?”

“嗯……我觉得比起我的小说,还是你比较有趣啊……听说你的神谕是自己名字呢,可帅气了!”

“我吗?怎么会……只是有点蠢的神谕……”

“总比我什么都没有的强多了,对了,我们加个line好友吧。”小松的眼波温柔,又流露少许着暖意。微风吹拂中,空松一瞬间有些想揉揉对方的脑袋。

“我、我已经有您的id了。”

“那等什么,快点加!”

“你周末要不来我家里吧,我可以给你看我的手稿。”

“诶?这样可以吗?”

“嗯!毕竟你是我第一个认识的和角色同名字的人。”

小松的家在离学校附近不远,虽然说是家,其实只是租下来的房子。

“你需要泡点热可可?”小松对着坐在自家沙发上的空松问道。

“呃不了,普通的蜂蜜柠檬水就好了。”

“要不要加点薄荷叶?”

“都可以,你还种薄荷啊……”空松看在茶几上一个小花盆上绿葱葱的一堆叶子。

“你这语气好像我养不活什么一样!”

“啊看起来确实是那种赖在街边从早到晚一直打小钢珠的人。”

小松听后默默地嘟囔了一句“哥哥我本来就是很喜欢小钢珠。”

“什么?”

“没什么,我去给你泡柠檬水去了。”小松转身就去了厨房。

空松思索了一下刚刚自己是不是有说错什么话,想了想,觉得自己应该没有说错什么。

而且自己今天还”特意”穿了白色的短袖和黑色长裤。
听椴松说小松的理想型约会对象服装是白色的羊绒衫和黑色长裤。

空松不太明白自己的这份心情,只觉得是俯仰态度看着小松偶像原因。

等小松端着两杯柠檬水出来时,小松递给他,两人手无意触碰在一起时,空松心里愣了一下。

那是一种从来没有过的感觉……

心里扑通扑通地乱动着。

空松是想过自己未来伴侣会是什么样的,但他从不认为自己会喜欢上一个男性。

“空松,你脸红了。”小松作为学长,正摆着孩童恶作剧得逞般的笑容。“看在你的穿衣搭配符合我理想伴侣的份上,我决定同意你成为我的男友。”

“什么!”

“嗯哼,你好啊小男友。”

“不对……等、等等……我!”空松有些手足无措,一脸茫然地看在小松“你……”

“嘿嘿。”

空松没有拒绝小松,他不说话,而小松则把这当作默许。

“那个……我……很担心小松……”

“什么?”

“我翻了你的其他社交账号,把整整这两年的事情都有啦大概的……”空松说话声减轻,以至于最后他发现自己实在是说不出口。

然后轮到了小松沉默。

就这样两个人静默许久,两人之间的气氛变得凝重

“啊你说火灾的事情啊。”小松抿了一口自己手里杯中的柠檬水
“是挺可怕的。”

“不……我说的不是这个!”空松这下子坐不住了,他站起来,拉住小松的手腕“你知道我要说的是什么吗……”

小松摇头“你这个人,有话就直接说好了。”

“我……我说不出口。”空松低头“对不起……”

“没关系。只是太愧疚了,其他倒也没什么啦……啊,除了没有神谕这个事情吧。如果我不是家里的独生子,恐怕我家庭已经放弃给我身份了。别人表面恭维着你是世间奇才,背地里却觉得没有神明祝福的人的存在是邪恶的可耻的,令人恶心……”

“我……我不觉得,小松的存在最起码对我来说是很幸运的事情。”

“倒是空松自己更让人担心。我没有神谕,所以不惧怕什么,本身就没有拥有也就不会去期待什么。”

“可是你不一样。”小松盯着空松“你至少曾经是有抱着希望活下去的。”

“………”

“如果说你是畸形人,那我就是残缺品。”

随着两个人交流的频繁和偶尔的约会出行,空松觉得小松是个和自己十分契合的人。在空松前半段人生里是肯定找不出这样的人,而空松也十分肯定在后半生里也遇不到像小松这样的。

“虽然我没有神谕,不过以前家里请让人替我猜测过神谕是被隐藏了。”

两个人比肩行走在街头上,小松突然和空松靠的很久,小松压低了声音“只有我在遇到一个很特殊的人时候才会出现。”

小松看着空松,黑色的眼眸给人安心之感。而小松的代表色红色,如同耀眼夺目的太阳降临。

一个燃烧着自己不断给予他人温暖的太阳,空松则是深不可测的沉默海洋默默接纳着一切不幸。

光芒透过海面,深入海中。

“能告诉我你的神谕是什么吗?”

“事实是并没有出现什么神谕。不过对于我来说,那句话并不是承诺而是个安慰我的谎言。”小松笑了笑“我不在乎有没有神谕,但是你的神谕对我来说是很重要的存在。”

“有没有神谕对我来说也是无所谓的,毕竟松野小松仍然还是松野小松。”

空松突然牵住了小松的手,但是一切又那么的顺其自然。

“小松,那你找到那个人了吗?”

“我想,是那个人先找到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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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是翻笔记看到——

我从没有爱过这世界,它对我也一样。
——《拜伦诗选》

然后就写了这个,拜伦原诗是写完这篇后才看的xxx

【我已经写晕了,设定还是剧情什么的,都已经瞎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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