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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个瞎乱写文的(。)纯粹为爱发个小电火fa,不太认真也没有什么责任感……_(:з」∠)_
lof经常发些自言自语絮絮叨叨的奇怪话x

【神意】 《藏匿》

非国设
情感单箭头
非常严重OOC!
设定里意呆不眯眯眼…
有原创人物

『正文』

费里西安诺的眼睛就像是琥珀色的玻璃珠子,透彻明亮,眼波温柔甜蜜。海里因希甚至能幻想出,那颗珠子在春日的阳光下折射出漂亮的闪亮亮的颜色。

令人迷恋的色彩。

那是一个仲夏时节,炎暑热得使人昏倦。

海里因希坐在基尔伯特在罗/马购置下来的家中,基尔伯特正和海里因希讲述他在家庭中所作出的贡献,并担起家族责任教导着海里因希。

基尔伯特是贝什米特家族中的骄傲,是一颗璀璨耀眼的宝石,整个人都拥有着极其强烈的存在感。

可尽管如此,海里因希的目光却不断地望向窗口,那窗口外清凉的树荫在呼唤着海里因希。而这个屋子让他受拘束。

基尔伯特似乎也发现了这点,他微笑地看着海里因希,红色的眼睛里不再那么严肃。

而海里因希呢,此时正出神地回想着在祖父书房里看到的一本书。

金色头发的祖父搂着他,苍老的声音低低地念着“根深的植物虽然不能在一时如短根的植物吸收许多水分,但却能把水分潜藏在地底深处。虽受烈日,也能用其潜在力抵抗,不至于枯死。”

“想要战胜人生的不幸,非得把自己的知识、感情伸长在深处,如果只是浅薄的思想、浮面的感情去对付人生,一旦不幸的暴风雨来临……”

等到海里因希还未回过神便已经被基尔伯特打断,那个银色头发的男人揉着他的脑袋“咳,到底还是少年心性,去玩吧。”

“……”海里因希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回答,想了片刻只好低着头说道“谢谢你……”

天气炎热,海里因希只打算趴在窗户口上眺望着。天空鸟儿的歌唱声、树荫蝉的鸣叫声随着略微有些凉意的风一同轻抚过他的脸庞。

而就在这时,海里因希看见了一个年纪与他相仿的男生,他推着一辆买花的车摊,和旁边与他看起来有些相似的男生有说有笑着。

那个男生戴着男士卡其色的贝雷帽,白色的衬衫袖子卷的高高的,几颗扣子随意地解开着。下身穿着褐色的短裤,露出一双肤质细腻的腿。他虽然身子骨偏瘦,但是却有种难言的美感。

所有意/大/利人都赞美着意/大/利是个可产全世界的美丽的花。

当对方那双蜜色的眼眸轻轻地略过来,如同羽毛轻轻扫弄着海里因希的心。海里因希觉得自己的呼吸变得困难起来,两眼晕晃晃的,但还是一个劲地偷偷盯着对方看。

即便是他国的花能在这片土地上开放又如何,那有着馥郁香气,最让人怀恋的美丽的花,可只有意/大/利本国才能培植出来。

海里因希觉得自己仿佛坐在威尼斯城中漂流的一舟贡多拉上,在幽长狭窄的水巷中摇曳,平稳之中而又摇摇晃晃。

那个蜜一样的男孩子身旁的男生抬起头,仿佛察觉到海里因希正注视着他们。

海里因希看着他们毫无相差的面孔,很快便明白过来,那是那个男孩的兄弟。

但是眼睛不同。

海里因希假装着自己只是随意地看着风景,假装自己只是个初来乍到对新事物好奇心旺盛的德/国孩子。

虽然他承认这个举动有些傻气,但是他不得不这么做。因为,他已经感觉到自己的脸庞正不断变得滚烫。

而后几个星期,基尔伯特发现这个小子尤其喜欢呆在窗口。等到他从窗口那边回到饭桌上时,他的脸蛋红的如同可以当作西/班/牙那边斗牛用的斗篷。

这让基尔伯特不禁觉得好笑。

如此纯情的年龄,还真是不能调侃几句,免得伤了这小子的自尊心。

虽然乏味的日子仍然在过着,可基尔伯特有时候觉得生活,这样也不错。

乏味平淡中感受渺小而知足的幸福。

可倒不能贪心。基尔伯特想着。

基尔伯特看了眼正认真切着土豆块的海里因希,金色的头发在灯光下散着一圈光晕,深蓝色的眼睛如同大海一样。

可倒不能贪心。基尔伯特默默地又在心里念着。

这种日子迟早会到头。

就如同当初伊丽莎白她穿着花朵刺绣长裙,裙摆翩翩如同蝴蝶的翅膀挥动着,轻轻巧巧地便从他的身边飞过去。

“你怎么了?”

“噢没什么——吃你的,海里因希。”

“基尔伯特我这是关心你呢,你可从来没有……露出那么悲伤的眼神。”海里因希抬眼认真看着基尔伯特“你在想什么?”

基尔伯特伸手拍拍他的肩“孩子,总有东西是你再珍惜得不到的。对于贝什米特家族的男人来说,更是如此。”

“是……关于伊莎姐姐的事情吗?”

海里因希年纪虽小,却也听闻过家族中的这件事情。毕竟伊丽莎白和基尔伯特的事情在家族里并不算是私密的事情。

而海里因希有幸曾目睹过伊丽莎白那传闻中动人的美人,他当时还只有十岁,被祖母拉着手。

伊丽莎白挽着家族中最具声望的基尔伯特的手臂,步伐优雅大方,气质高贵。

“我跟你说啊,别听传闻什么美丽贤淑,实际上就是个男人婆。我和她认识那么多年,我能不清楚吗!”

“……”眼看着平日里正经不得了的基尔伯特说着有违身份的话,海里因希选择默默低头继续吃着自己的饭餐。

第二日,白鸟飞在碧空之中,微风带着的凉意徐徐吹拂着海里因希的脸庞。

他金色耀眼的头发在微风中少许飘扬着,如天空如海洋一般清澈的眼睛正专注看着高楼下的风景。

贵族与少年的气质融于他一身。

此时,推着花车的男生头戴着浅色草帽,稍稍抬起头边注意到了高楼上的视线。他很快低下头,蜜一般的眼睛正悄悄搅着自己的感情。

海里因希没有发现这个他的动作,只是在想着——这样的人,看起来纯洁如一朵白色的雏菊花。

像花一样的。

对待感情,海里因希明白,却又不明白。

比如基尔伯特与伊莎,他明白,也不明白。

基尔伯特对爱情的勇敢与执着,但是基尔伯特对爱情也是懦弱和害怕。

伸出手去拥有,还是不敢触碰而收回手。

海里因希认真想了想,想不明白,又认真想了想,还是想不明白。

对于爱,究竟是伸手还是缩手。

为此,他克制了自己的羞怯情绪。他站在基尔伯特的书房桌子前,认真严肃地鞠躬着。

“请您告诉我。”

基尔伯特坐着椅子上,他的脸上显然有些欣慰。基尔伯特自身带着的那种军人气质让海里因希不再紧张,而是有着一种值得信赖的依托感。

“在你不明确对方的心意时,你得克制;在你明确了你们的心意是一致时,并有能力为你们拥有一个将来,那你勇敢。但其实,爱,并不一定是那么多条件。”

“只要你倾听你自己的内心。”

“但是——”

“前提是,你不属于贝什米特家族。”

海里因希一愣,他往前了一步,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便又往后退一步“为什么……”

“家族给了你荣耀,你也该为家族的荣耀而作出牺牲。”

“爱和责任。”

“海里因希,你即将成年,家族会为你安排一个美丽大方知书达礼的贵族女性。你会选择接受还是拒绝。”

“我会拒绝,我不想牺牲任何人,包括我自己。”

“那你就藏匿起自己的感情,成年后参军和我一起上阵。”

“我……”

“听着,这是来自基尔伯特的忠告。”

夜晚,基尔伯特敲了敲海里因希的房门。

“感情是脆弱的,想让自己不被困难打败,不能光靠感情。海里因希,你想要扎根扎到深处吗?”

海里因希没有回应基尔伯特,他迷茫,因为没有任何人能告诉他什么才是正确的选择,而选择的后面那条未来的路又是如何。

基尔伯特拍了拍海里因希的肩膀“你还年轻,慢慢来。”

窗外传来的鸟啼声在此刻安静的房屋内宛如一曲动人的音乐,拥有着安抚人心的力量。

“我、我不知道,基尔伯特……”海里因希低下脑袋“我们家族的男人是不是都这样……”

基尔伯特笑了起来“嘿,我猜——只有我们两个是这样的。”

“也许……我应该去战地……那里……需要我?”

海里因希在军事的一些科目上确实表现突出,因此这也是家族将他暂时托由基尔伯特教育、照顾的原因。

“你知道……呃……那个孩子并不认识你,也……并不喜欢你,对吗?”

“但是我还是想稍微的争取一下。”

“可你并不能为后来作出决定,你不能牺牲他。”

“所以,我要……牺牲我自己……那……”海里因希蓝色的双眸变得深邃,“我知道了,这是我的责任。”

(烂尾……)
十五年后的战地上——

破旧肮脏的军服充满着血腥的浓重味道,蓝色的双眼有些吃力地睁开,他微微动了动手指,而上面蹭上了不少的泥土。

突然他的左手仿佛碰到了什么,他尽力地转头去看。

那是一株野雏菊,白嫩脆弱,花葶处有着暗红色的液体凝结。

海里因希突然想到了那双明亮透彻的琥珀色眼睛,温柔、甜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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