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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个瞎乱写文的(。)纯粹为爱发个小电火fa,不太认真也没有什么责任感……_(:з」∠)_
lof经常发些自言自语絮絮叨叨的奇怪话x

【阿松】《青涩》 kros 短篇 知乎体

稿子在学校然后重新改了,短篇小说变成知乎体……(其实没有很知乎体)
OOC

为了方便观看,人物还是保留了原名。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想要表达那种陌生兄弟的微妙感情,好像是注定的联系。

【你经历过怎样痛彻心扉的爱情,让你至今念念不忘?】

松野空松,39岁,普通公司职员,曾担任剧团演员。

不邀自来……

本来是想着匿名,仔细想想觉得这份感情一直是深藏心底的秘密。这么多年了,如果能袒露公开,对自己的这份感情也是一种释然吧……

他是我的初恋,也是我至今唯一一个爱过的人。

我是离异家庭长大的,家里本应该是六胞胎。因为父母离婚的缘故,被分成了三胞胎。

我是家里的次男,和最小的两个弟弟一起被分给了父亲。

他是长男,和三男四男一起和母亲生活。

我们一家是我们四岁时候分裂的,所以我们都对另外的三个兄弟没有任何印象。

加上从小到大,两家都没有任何联系和往来,三个兄弟仿佛就是谜团一样牵扯着我们的内心。

但是我们都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着另外三个兄弟。

来说说我第一次遇到那个家伙时候的事情吧。

父亲家和母亲家隔着比较远,属于那种基本很难碰到面的。

母亲家在市区中心,父亲家在乡镇边上。

那一年我初中三年级,那一天是放学时间。因为刻苦学习英语而被弟弟们抛弃,一个人孤寂地走在回家的路上。

晚霞的红光特别温柔,我经过一个巷子口,鬼使神差地向那个巷子口望去。

就如同女人那无法用言语表达的直觉和预感。

现在想想虽然是偶然,但仿佛有什么是在隐隐约约的将命运打成一个结。

那是在打着群架,看起来年纪和我差不多大。

几个男生围绕着一个身材似乎有些颀长的男生,虽说我只是粗略地看了几眼,却仿佛全身血液冻住,冰冷极了。

那是一张和我一模一样的脸。

但是也不是我的两个弟弟。

因为他看起来并没有我的弟弟们那么地可爱……

(是的,末弟们以可爱而出名,受尽了邻居师长等人的喜爱。)

对方似乎也感受到了什么,正好抬眼和我四目相对。

砰砰砰!

我的心脏紧张地跳动起来,快速而强烈,仿佛要爆炸开。

我的全身血液开始沸腾,感受到身体的温度开始急速上升。

但是对方很快地将视线从我身上移开,神色冷漠,仿佛没有看到我一般。

但是当时的我却十分肯定着,他看见了我!

我当时飞快地逃离那里,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我的心里兴奋又畏惧。

我清楚,那是母亲那边的兄弟之一。也是这点意识让我苦恼着,苦恼着……

回到家我辗转反侧,愁苦万分。那种难以言喻的心情折磨着我,到底是什么样的心情?为什么心口痒乎乎的?

我不知道。

我觉得,他就像是另一个世界里降临下来的。又觉得他是从遥远的记忆里或者是故事里走出来。

不,不——

他是从我的曾经走来。

是我这个世界上,另一个有着浓厚血缘关系的亲人。

名叫松野空松的人,心里开始埋藏了一个秘密。

我仿佛收到了什么指引一般,从那天开始我发疯了的学习。

为了能考进市中心的高中,我想,这样的话我见到他的几率一定会更大。

我仿佛抓住了一根稻水草,我无比渴求着那个亲人,渴望和他见面,渴望和他说说话。

事实是,我如愿靠近了市中心的重点高中。可是我看遍了这个学校的新生名单,却没有看见冠以松野的姓氏,也没有看见x松的格式名字。

我心里说不出的失落,在这个高中,我的日子普通而平凡。除了担任话剧社的主演,其他业余时间和普通平凡的学生一样。

我几乎要认定这辈子都不可能见到他了,甚至开始怀疑当年我是不是看错了还是做梦了。

直到有一天,我走在街头上,附近不远处是打小钢珠的地方。

我偶然抬头,只是处于习惯性地去寻找人海中的他。

却意外地瞥见了他的走在小钢珠机前的身影。

我愣愣地站在大街头,一时间没能反应过来。

我观察了他很久,他似乎输光了钱,才起身打算回家。

见他要走,我也顾不上什么理智不理智,冲上去拉住他。

他黑漆漆的眼睛看向我,那双眼睛纯粹而淡然。

我被他这种眼神看着立马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

有些语无伦次地说着“你、你好,我是松野空松。”

他似乎理解到了我的意图“松野小松。”

我想了想,我很早就知道自己的兄弟们叫什么名字。

松野小松,是长男,也是我唯一的哥哥。

他瞥了眼我的校徽,然后仔细地端详了我一会儿“我们以前见过一面。”

我因为他这一句话而激动着,全身心都沉入了一个深渊里,随着深渊里的波浪拍打着。

“是、是的!”

不知道为什么,小松哥哥这个称呼我却叫不出口。

从那以后我便经常故意制造一系列小钢珠偶遇,然后借机对他发出各种邀请。

后来,后来我和小松成了恋人。

糊里糊涂地在一个昏暗的地方,我吻了小松,然后带着他去了附近的·小·宾·馆.开·房。

现在想想作为高中生还真是荒唐啊。

我们那天在床上,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身体的贴合满足了我们心中的空洞,我和小松在这样的疯狂中自我沉沦着。

我和小松的认识,见面这些事情我们的家人都不知道,无论是父母还是弟弟们。

我们的朋友也不知道另一个人的存在。

我们就像是偷情的情侣,毕竟于世而言是道德沦丧的事情。

可年轻时候的我,血气方刚?懵懂青涩的毛头小子?

总之我当时只想和小松在一起,什么都不能阻挡我。

光是想着看见他湿漉漉的眼睛茫然无措地看着我时,我就觉得自己又开始不能自止。

这份感情热烈而隐秘。

后来小松突然不再出现街头上,甚至他告诉我的家庭地址、电话号码一个都不能用了。

(我很久以后的后来才知道,有日我与小松在街上肩并肩的行走被母亲看见了,母亲感到绝望终日抑郁,决定让我们彻底断绝关系。)

(那时候同性恋还不如现在这般被社会接受,更别说还是兄弟禁忌。)

那时候我觉得世间一切都失去了意义,天崩地裂。

我的成绩一落千丈,学校把我的父亲叫来,进行一番指导。

末弟们也随同而来。

末子椴松当时拉着我的手悄悄说“失恋的男人应该懂得如何用能力去追回爱人!”

他故作老沉的话却让我心中一亮。

有一天母亲那边的弟弟轻松打来了电话,说自己在入站口,想见小松的话赶紧过去。

我虽然疑惑不解为什么轻松会知道这件事情,但是去见小松,那是必须去的。

我心情急躁,好不容易到了站台那边,却看不见小松的身影。

我的心底有一个声音在回响着“他不想见你。”

我越发沮丧的日子在轻松第二通电话结束“我们搬家到了偏东的城市赤冢,好好努力来这边工作吧。”

不是小松的电话,我已经明白,小松在躲避着我。

可我一心追求着他,犹如飞蛾扑火之势。

时间流水逝去,小松随着我的秘密埋藏在心底。

等到我去赤冢那里的公司工作,已经26岁了。

弟弟们有一个已经成家了,还生了孩子。

我日日忙碌于工作,几乎要忘记当初来这城市的目的。

后来因缘巧合的一天,我陪着公司同事一起在一家备受好评的烤肉店里吃着烤串。

单身的女同事挤着我身边,女性柔和的魅力和身上清香的香水味让我保持着警惕。

恍惚之中我仿佛听见了小松的声音。

“那就你付钱了嘛~”

我循着声音看去,看见一个有些熟悉而又因为有些变化而显得陌生的背影。

他正和另一个男人挽着手。

我愣住,心里说不出滋味。

看着他们要离开,我起身对着同事们说了一声抱歉就追了过去,偷偷尾随。

没错,我当时是偷偷尾随着他们……

我看见他们的背影亲密地黏合在一块儿,而那位男子左手搂住小松的腰部,右手轻轻捏起小松的下巴。

然后,他们接吻了。

我看着心痛到撕裂,大脑在愤怒与悲痛着叫嚣着要炸开来,我的身体仿佛要向谁证明着自己的爱。

我一路尾随,直到他们走进了一家高档的情侣宾馆。

我瞬间就崩溃了,可是我还得支撑自己等着他们出来。

我不敢面对小松,我怕他告诉我,他和那个男人是恋人。

我在他们面前一定会卑微的抬不起头,我如此悲哀地想着。

直到第二天,小松出来了。

他和那个男子在门前分开,小松看起来心情舒畅,计划着打算去哪。

我看着那名男子离开很久后,才下定决心。在这之前,我已经犹豫了很久,焦躁烦闷的心情让我无法镇静下来。

可但我强硬地拉住小松时,他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我,我一时间冷静下来。

“哥哥。”

他无言,表情复杂地望着我。

我打算看出他是否暗藏深情,很可惜的是,小松最擅长伪装自己的感情。

“哥哥,”我又出声叫了他“你和他做了吗?”

他突然反应过来,想挣脱开我的手“既然是弟弟身份就不要逾越身份。”

我不依不饶,把自己强行带进一个幽僻的角落。

我靠近他,呼出的气息轻轻地抚过他的面庞“哥哥,我找了你好久。”

小松神色痛苦,似乎在乞求什么“空松,你这样,对我,对我们的亲人都太自私了。”

“没关系,他们不会知道的。”我捂住小松的嘴,小松拼命摇头。

“你和别的男人都能做,那么我有什么不可以呢?小松,我可是你的弟弟啊。”

我承认我当时是成心要刺激他,折磨他。

我被嫉妒冲昏了头。

全然不顾小松如何想,将他带到自己的公寓里,强迫着他与自己发生关系。

我试图清洗另一个人留下的痕迹,小松在我的身上无力地反抗着。

我兀自地说着“我知道,小松你一开始只是出于对一个陌生而有血缘关系的弟弟的怜惜,才和我交往。”

“你是肩负起你作为哥哥的职责来爱我,可是——”我爱抚着小松的脸庞“可是小松,我并不能满足。后来在宾馆之后,我突然感受到来自你的爱意。不再是兄长对弟弟,而是恋人之前才有的情愫。”

小松一声不吭,不反驳我。

我当时在想,小松这个人怎么这样啊。明明被自己的弟弟伤害了,侵犯了。

我不断亲吻小松的下·半·身,小松弓起身子,满脸通红。

小松的身体一颤一颤的,和我纠缠在一起,彼此缠绵之中我才发现我也在颤抖着。

我在一个星期后,才放过了小松,开车送他回家。

只不过车是停在另外的路口。

小松低声对我说“你以后别再来找我了。”

我苦笑着“小松,你对我太自私了 ”

后来我没有去找小松,后来他们又搬家了,轻松这次没有和我联系。

家中的父亲打了电话给我,说自己知道了一切,让我赶紧回老家结婚。

我拒绝了父亲的无理要求。

我一个人沦落在赤冢,这次,真的不知道自己要追求什么。

后来过了两年,临近年末,轻松打电话给我说小松会在赤冢火车站那边。

我同曾经那样去了。

大雪纷纷扬扬,夜色昏沉,已经少了许多人的火车站难免有些寂寞。贩售机亮着光,我买了一杯热咖啡。

终究,我仍然没有等到小松。

后来过了六年,我回老家,和一个短头发的职场女性结婚。

在和她温暖柔腻的身子紧密结合时,我竟然产生了一种无法言语的幸福感。

我浮浮沉沉地沉溺在那片快感与乐趣之中。

我和她呢喃着“我们很快就会有小孩了。”

她害羞地笑了笑,仰起头发出舒服的叹息声。我则一寸一寸挺进我的身子,在她的身子里。

一瞬间,我仿佛要忘记了在我记忆中的小松。

我和她赤裸着身体紧紧地抱着彼此,伸出舌头不断渴求彼此地亲吻着。

更新————————————————————

其实并没有释然,我还是爱着他,只是——只有在我们彻底分离,不再接触彼此,我才敢对他说,我爱你

时隔一年地更新————————————————————

我的妻子温柔而甜蜜,我们现在已经有了一个女儿,她乖巧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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